姚奠中艺术馆

Yao Dianzhong Art Gallery

一代大儒垂青天 千秋锦文昭后人


王泽庆(河东博物馆原馆长、美术评论家):我结识姚老比较早,在上世纪80年代的一次研讨会上得见,从此便和姚老有了经常性的往来。去年姚老百岁时,我还为姚老画了一幅像。可以说我和姚老既是师生之谊,又是同乡之谊,同时还是艺术之谊。听到姚老逝世的消息,我非常悲痛。然而,悲痛之余,我们要继承姚老的艺术思想,把我们三晋的书画搞好,使之走到世界的前列。


荆观圣(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、河东印社社长):姚老不但学问深厚,书法也写得非常好,是我们仰望已久的人。在我的一生中,姚老的烙印是非常深的。去年姚老百岁时,我为他写了一首诗,今天想借它来表达一下我的哀思:“能发魏晋集家妙,挥翰泼墨一代豪。今逢期颐共雅望,堪为人表泰山高。”


赵玉汉(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、国家一级美术师):姚老是运城的骄傲,是山西的骄傲。2010年我在北京做展览时找到姚老,他当时看我的作品看得很细很认真,他的态度让我深深感觉到,越是大家,为人越谦恭。先生为我题的字我一直视若珍宝,收在家里。如今一代大师走了,我写了一副挽联来祭奠他——“一代大儒垂青史、千秋锦文昭后人。”姚老留给后人的宝贵财富,我们一定要多多学习,多多思考。


陈曦(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、关公书画院副院长):姚老是一个真正的大儒,我从心底里佩服他。他到晚年的作品,不但不衰,反而越见精神。了解了姚老的生平后,我认为他在做人、道德、学问等方面都是我们的楷模,我们后人都应该学习他。


卫艳红(稷山县政协副主席):姚老是一个特别谦虚的人,作为国学大师,我感受到他的精神世界是非常强大、包容、平和的。跟他聊天的时候,我的感受非常之深。对他来说,学习是一种生活常态,他的每一个细节都是一种学问。他的逝世是全国文化界的一个重大损失。


宁效直(康杰中学教师):我知道姚老已经30多年了,是一个暗中的追慕者。姚先生作为国学大家,知识渊博、涉猎广泛,精通文、史、哲。先生的成就除了自身的天赋以外,还与他勤于学习、善于学习,勤于思考、善于思考的态度分不开。今天为姚老写了一副挽联来表达我的仰慕与追思:“书画文章天与名山留位置,桑田沧海士因厚德誉儒林。”


卫龙(解州关帝庙文管所所长):姚老作为一个国学大师,雄才博识,德高望重,堪称文化界的大家。回忆起我跟姚老交往的点点滴滴,姚老对家乡、对年轻人的深情厚谊都让人难以忘怀。我想我们参加追思会,也就是要把姚老的这种学识、为人传承好,把姚老的精神传承好,不辜负他老人家对家乡的深情,和对年轻人的厚谊。

杨明珠(运城市博物馆馆长、市书协副主席):我素来仰慕先生的道德和文章、敬佩先生的学问与书艺。之前写了一首诗,一直想拿着去拜访姚老,结果现在成为了终身遗憾,失去了亲自向姚老求教的好机会,所以姚老的离世让我有种说不出的痛。我想把这首诗念给大家听听,表达我的哀思:“春蚕织锦不惜身,蜡炬生辉光照人。翰墨诗书逐岁老,弘儒传道是精神。”


刘存社(著名画家、市美协副主席):能参加姚老先生的追思会是我的荣幸,姚老先生是继近代齐白石、季羡林之后又一大器晚成的大师级人物,是河东大地上一颗耀眼的明星。他一生得到的荣誉数不胜数,他在国学和书艺方面的成就,后人难以企及。艺术大师是炒作不出来的,姚老是真正的河东之子,他一生的艺术经历和高尚品德对从事艺术的人是一面明镜。今天的追思会寄托了我们对姚老的哀思,希望河东大地后起之秀把姚先生的艺术传承下去。

卫立钧(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、市书法家协会副主席):回想一年前,我与几位书画同仁拜访姚先生,先生曾对我们的书画作了逐一点评,并为运城书法艺术学校题写了校名,给《黄河晨报艺术品鉴》题写了报头。先生当时给我的印象是思维敏捷、仙风道骨。先生荣膺中国书法“兰亭奖”终身成就奖时,说:“获奖得名应该是高兴的,但名为实宾,是身外之物,对个人无足轻重,对于书法又是文化载体,必然对社会具有双重作用,所以,我们既要字写得正、写得好,为书坛树立一种正气,又要通过内容对社会起到推动、和谐、进步的导向作用。”真是“非君子何有这种品格,非鸿儒何有这种境界”。今先生羽化而去,倍感其题字之珍贵,唯有办好学校、做好报纸,才是对先生厚爱的一种报答吧。


刘锁爱(市作协副主席):追思姚老,缅怀姚老,我在此以一首诗来怀念他。诗的题目叫《您是一棵大树》。您是一棵大树,历经了百年的风风雨雨,雷电闪过,风霜剑客,而您的身躯始终挺立着一代鸿儒的壮硕,您以栋梁之才的参天英姿,傲然出中国国学的一道最靓丽的景色。……您是一棵大树,头顶着一方圣洁的品格,将根须牢牢地扎向大地,满腔热血,报效祖国,风雨同舟,荣辱与共……姚老啊!您是一棵大树,永远长青,永远不朽!……


赵千民(市书协副主席,临猗县书协、美协主席):2013年8月13日,我得以拜访姚老,他与我们畅谈了近一个小时,并为我们运宝斋题了三个字,又在我的作品集上签了八个大字,这都体现的是姚老对晚辈的期望。惊悉姚老去世,我心中很是悲痛。我记得他曾用家乡稷山的方言与我们交谈,很是亲切;我记得他言语中不时透露出对家乡的眷恋和热爱之情,这些对我来说记忆犹新。我们一定要珍惜先生写给我们的大字,赋予行动,不辜负先生的期望。

赵倞(市书协副秘书长):姚老淡泊名利,专做学问。山西如果百年评一个书法家,那么现在只有一个人可以获评,那就是姚老。这两年,中国书法市场可以说是繁花似锦,但有好也有不好,甚至有些作品未必可以称作书法,只是“热闹”而已。所以说,搞书法艺术的确实应该向姚老学习,学习他不断追求书法艺术的本源。姚老是桃李不言下自成蹊,生前,曾有无数年轻人多次前去慕名请教。面对这样的一代鸿儒,我们应该做点什么,是我们所要思考的问题。而姚先生在当代传统文化历史上的地位和作用如何发挥,也值得我们思考。


王宁林(市委党校教授):我曾经在山西大学上学,姚先生是我的系主任,也算是我的老师。有一些事情让我印象深刻,一次,我们中文系要布置教室,大家找了些白报纸请姚老写条幅,他没有一点架子,欣然应允,一口气给我们写了八九条,很是轻松自如。之后我们的毕业纪念册、毕业30年聚会,姚老也都给我们题过字。记得在2009年时,我们曾请他题词,其中一句是“一晃30年”,他不假思索,顺手就写了“一晃而过的30年”,思维十分清晰敏捷。姚先生百岁仙逝,我们不应该过度悲伤,应该继承他的遗志,做好河东文化艺术事业。


杜振琪(运宝斋董事长):去年8月初,我们到山大拜访了姚老。他十分平易近人、和蔼可亲,不仅热情询问了运宝斋发展的构想、目前运作的现状,还对家乡书画艺术作品的发展给予了合理化建议。姚老之去世,不仅是河东大地的损失,也是中国文化界的损失。我们一定不辜负姚老期望,在书画艺术品道路上努力探索,和河东大地书画艺术界人士共同合作,搭建好运宝斋书画平台,服务好广大书画爱好者和书画名家。


原旭东(中国书协会员、姚奠中先生弟子):作为先生的学生,他对我最大的影响有三点。第一,先生爱国爱民。姚老曾接受采访说:“章太炎先生对他最大的影响是,章先生身上有两副担子,一个是民族的担子,一个是文化的担子。”姚先生完全继承了章太炎先生这种精神与责任。第二,姚先生以正己为本,育人育德,具有学者典范。姚先生对每个人都有礼有节,无论是谁来拜访,他都要亲自送到门口并挥手致意。第三,姚先生以教育为情怀。临终前,先生已经不能说话,右手上扎满了医疗管子,却示意弟子拿个纸片过来,在此,他第一次用左手题了一生中最后的5个字——“教育 姚奠中”。他内心最牵挂的始终是教育啊,他把育人育德作为他终生的追求,值得我们尊敬。


田磊(市书协常务理事、市广播电视台记者):姚先生的一生用“圆满”两个字形容丝毫不过分,他是国学大师、教育泰斗,又是书画名家、书坛大师。2012年,我曾与姚老有一面之缘。听到先生逝世的消息,我的心情也万分沉重。他百岁的人生中,无论是在求学、还是在育人,一直都是以德为先,不愧为中国有风度的文化人,不愧为社会的脊梁。“书者,儒也,儒其人,儒其学,儒其志”,这句话用在姚老身上非常恰当。


段利民(市委宣传部副部长、市文联党组书记):我作为参会代表,也讲一件往事。1987年到1991年,我在山大上学,平时也经常参加书艺活动。1990年12月7日下午,我拿着我写的字,到姚老家中拜访,见到姚老后,他一口稷山方言让我备感亲切,姚老看了我的书作并给予悉心指点。说完书法,他与我谈起了家乡,说到当时的家乡还是很落后,姚老说,要发展生产、编织工艺、种中药材,只要政府多少贷点款,稍微扶持一下,百姓就会很快富起来的;而晋南百姓的观念也要转变,要像南方人一样能吃苦。他说着家乡的发展理念,言语中流露出对稷山经济社会发展的殷切希望。每每想起,我都非常感慨,姚老是大家,但他谦逊和蔼、平易近人,对晚辈不吝赐教、热情指点,他的高风亮节让我非常感动。今天,大家从治学、书艺、修养、为人、博学等方面,深切缅怀了姚老先生的精神。他是一座高山,高山仰止;他是一位大师,博大精深;他同时是我们每一个人精神世界的一座丰碑。谈吐中,大家都把姚老先生作为精神的领袖,在心中追随,在心中敬慕;也把姚老作为文人、学者的典范默默学习。愿姚老精神长存,光耀千秋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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